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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时挣扎着还击,但躺下的角度不便施力,用力踹了柳一帆几脚,反而激起更激烈的施暴。噼噼啪啪,巴掌声像鞭炮在耳边炸响,徐知乐似乎听见有人尖叫一声,柳一帆被扯离,有一只手将他捞进怀里。
徐知乐号啕大哭,朝身后那个温暖的怀抱里缩,对方也予以回应,拍了拍他的背。
徐知乐以为这人是二哥,忙可怜兮兮地抬起头诉苦:“哥……”
映入眼帘的,却是大哥平静的脸。
瑟索着将眼泪憋回眼眶,徐知乐身体僵硬:大哥很少拥抱过他,那个人永远冷淡疏离,不苟言笑。现在也一样,与那双缺乏波动的眼睛对视,徐知乐没能从中汲取多少安慰,反倒产生逃跑的冲动。
徐云霆低头,注视弟弟被扇红肿的脸,像个熟透的桃,泪痕遍布,凄楚无比。
他皱了皱眉,扭头示意医生检查,又望向对面的男生,这场暴行的施行者。
柳一帆是被徐母拉开的,此时,一贯精致得体的女人被吓得顾不上优雅,凌乱发丝散在脸侧,紧紧抱住陌生的儿子:“一帆……你……你怎么……你们……你……为什么要打他?”
柳一帆低下头,恢复寻常冷漠阴沉的模样。
“我早就说过了,如果要我搬回来住,那么我不想在家里看见他。”
徐知乐正被医生捧着脸观察伤情,闻言,忙哆哆嗦嗦地朝母亲看去:“妈……”
徐母剜他一眼,她对小儿子造的孽无可奈何,又温声劝阻柳一帆:“你要是不想看见他,那这段时间咱们就让他搬去别的地方住,好吗?但妈不希望你和他打起来,你们两个……都是妈的儿子,不管哪一个受伤,妈都会心疼。”
柳一帆冷笑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如果你真的会心疼,那么就应该理解,我以前经历过的事,多想让那个人也体验一遍。”他突然挣开徐母的怀抱,冷淡环视所有人,“如果要留下他,没问题,那无论我对他做什么,你们都不许插手。如果不行,那我就回原来的家了。我本来也不认识你们,就算我们可能有血缘关系,对我来说,也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这番话将他和徐知乐摆在徐家人面前,他说:只能选择一个人,选我,还是选他。
徐母皱眉,面露为难之色。
寒意窜遍徐知乐周身,他真想扑到柳一帆那个恶魔身上,撕烂他的嘴巴。以前教训那个贱货是对的,他就是个卑鄙无耻、斤斤计较的小人!
胸口剧烈起伏,但徐知乐没敢发怒,反而抽抽噎噎地哭开了:“妈……妈我以后真的会乖乖的,别赶我走……”甚至顾不上恐惧,迅速抓住一旁大哥的手,哀求道:“哥,我、我真的不想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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