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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 内部暗流（第2页）

当顶楼总裁办的防弹玻璃映出烟花残骸芯片的反光，苏悦正用陆寒的领带擦着碎纸机外壳。

全息投影自动跳转到十七年前的婴儿房监控，戴着呼吸机的苏夫人指尖在镇静剂瓶身敲击的节奏，竟与今日李董事摔文件的频率完全一致。

"找到啦！"她突然从碎纸机夹层抠出块凝结的糖块，灯光下晶体里封存着半枚带钢印的镇静剂胶囊。

窗外飘过幼儿园手工课的剪纸，萌萌剪的兔子耳朵尖上，隐约能看到苏氏集团并购案的关键页码。

苏悦指尖捏着糖块在防弹玻璃上划出冰晶纹路，全息投影里瑞士银行的流水正以每秒三十帧的速度在她虹膜上刷新。

李董事上周在东京拍下的古董茶具发票编号，恰好嵌在疗养院镇静剂采购单的条形码夹缝里。

"苏总监，季度审计会议要开始了。"陈助理将薄荷糖纸折成的千纸鹤放进她掌心，鹤翅内侧用荧光笔标注着董事会成员的实时定位。

苏悦数着电梯镜面里倒映的第19个监控探头，突然对着通风口唱起法文摇篮曲——那是萌萌幼儿园监控系统的初始密码。

李董事的鳄鱼皮公文包在会议桌尽头泛着冷光，苏悦晃着兔子拖鞋踢开全息投影仪开关。

当季度运输损耗数据悬浮在半空时，她突然指着第三行小数点："0.3%的误差刚好等于李董事私人飞机上月燃油超标量呢。"碎纸机不知何时开始自动吐纸，拼接好的碎屑拼出苏浩与某建材商的秘密合同。

"苏总监还是多操心自家账目！"李董事拍在桌面的手掌震碎了咖啡杯，褐色液体沿着他袖口金线刺绣的家族图腾蔓延。

苏悦突然将千纸鹤扔进咖啡渍，遇水显影的荧光轨迹竟与陆氏集团最新物流路线完全重叠。

全息屏突然弹出十七个加密文件夹，苏悦咬着棒棒糖棍点击空气："上季度第三批建材运输车有七辆绕道苏家疗养院，车载记录仪拍到的樱花纹轮椅..."她突然调出林婉上周美甲特写，"和轮椅上掉落的甲片碎钻完全吻合呢。"

会议室警报器毫无征兆地响起，苏悦病号服口袋里的胎心监护仪突然开始播放股东大会录音。

当李董事伸手要关电源时，她突然蹦到窗边扯开防尘帘——正午阳光将玻璃幕墙变成巨型投影屏，萌萌剪的兔子剪纸被放大五十倍，耳朵尖上的并购案页码正随着幼儿园校车的移动逐行显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