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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头儿死了!跑啊!”不知是谁,在极度的恐惧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、非人般的尖叫。
恐惧如同燎原的野火,瞬间吞噬了所有黄巾残兵仅存的抵抗意志。他们再也顾不上什么饥饿,什么官兵,什么粮食。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数百人如同炸窝的马蜂,发出绝望的哭嚎,丢下手中简陋的武器,哭爹喊娘,转身就向四面八方亡命奔逃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。刚才还气势汹汹、试图用人海淹没一切的黄色浪潮,顷刻间土崩瓦解,化作无数惊恐奔逃、互相践踏的蝼蚁,消失在枯黄的旷野尽头。
“十杰营”的钢铁方阵,依旧沉默地矗立在凛冽的寒风中。铁盾如壁,矛尖如林。盾面上沾染的敌人鲜血,在惨淡的日头下迅速凝结成暗红的冰晶,如同冷酷的勋章。新兵们紧绷到极限的身体,此刻才缓缓放松下来,粗重的喘息声在突然寂静下来的战场上格外清晰,汇成一片压抑的潮汐。有人看着自己盾牌上狰狞的撞击凹痕和飞溅的血迹,眼中还残留着激战后的悸动与后怕,但更多的,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和一种名为“底气”的东西,正在年轻的胸膛里疯狂滋长、蔓延。
王石头缓缓地、一点一点地松开了紧握盾环、指节已经发白僵硬的右手。冰冷的铁盾触感依旧清晰,却不再仅仅是冰冷,仿佛带上了一丝浴血后的微温。他低下头,独眼凝视着盾面上那道被柴刀砍出的、不算太深的凹痕。指腹抚过那冰冷的凹陷,粗糙的触感带着金属的坚硬。他又抬眼,望向远处那些狼奔豕突、丢盔弃甲的黄巾背影,迅速缩小成视野里模糊的黑点。那只独眼里,刻骨的仇恨并未消散,如同深埋的炭火,但此刻,却第一次,如此清晰地映照出了手中这面铁盾冰冷、厚重、坚不可摧的轮廓,以及它所带来的、实实在在的、令人心安的力量感。他伸出粗糙的手指,用力地、近乎虔诚地抹去盾缘上粘稠、半凝固的血迹,动作缓慢而郑重,仿佛在擦拭一件传世的珍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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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辽策动战马,缓缓踱到阵前,玄色大氅在风中翻卷,如同胜利的旌旗。他锐利的目光,如同实质的探针,扫过一张张年轻而激动、还带着血污和尘土的脸庞,扫过那一面面在残酷战斗中证明了自己价值的崭新铁盾。他看到了牛大力咧开大嘴、露出白牙的傻笑,那笑容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盾牌的绝对信任;看到了赵鹰正默默摘下弓弦,用布巾仔细擦拭着弓臂,眼神专注而沉静,仿佛刚才那夺命的箭雨只是寻常训练;看到了李铁柱依旧如山岳般沉稳的身影,盾牌拄地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战场;也看到了王石头那只独眼中复杂而炽烈的光芒——那里面有仇恨,有疲惫,但更深处,是一种被钢铁点燃的、名为“希望”的火焰。
“看到了吗?”张辽的声音不高,却如同金铁交鸣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,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冽和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这就是你们手中的盾!这就是你们身上的甲!这就是我们陈留的‘铁’!”
他猛地一勒缰绳,胯下雄骏的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嘹亮嘶鸣,仿佛在为这初生的铁军呐喊。张辽手中的马鞭,如同出鞘的利剑,带着斩破一切的决绝,笔直地指向颍川郡深处,那些被冬日薄雾和尚未散尽的烟尘笼罩的起伏丘陵。
“黄巾残孽,犹在荼毒乡里!颍川父老,尚在水火之中!此战,只是开始!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,斩碎了平原上呜咽的寒风,“十杰营!”
“在!!!”九百多条喉咙,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,迸发出震天的怒吼。这吼声汇聚成一股初生的、却已显露狰狞锋芒的磅礴气势,直冲云霄,将天空的阴霾都似乎撕开了一道口子。九百面青灰色的铁盾再次齐刷刷地向前倾斜,如同猛兽亮出的獠牙,矛尖的寒光映照着冬日微弱的阳光,闪烁成一片令人心悸的死亡森林。
“随我——”张辽的声音如同战鼓擂响,马鞭在空中划出凌厉的轨迹,“荡平残寇!还颍川一个朗朗乾坤!”
轰隆隆!
马蹄踏碎枯草,甲叶铿锵碰撞。钢铁的洪流在张辽和徐晃的引领下,带着初战告捷的锐气与铁器赋予的沉雄威势,碾过收割后荒芜的田野,向着颍川郡深处,那烽烟未熄、哀鸿遍野之地,滚滚而去。铁蹄踏地的闷响与甲叶摩擦的铿锵,汇成一首冰冷而充满力量的战歌,在原野上低沉地回荡,宣告着征途的开始。一面面青灰色的铁盾,在冬日苍白的阳光下,反射着坚定而冷酷的光芒,如同移动的钢铁壁垒,宣告着一支新锐力量的真正崛起,也预示着这片饱受蹂躏的土地,即将迎来一场更为彻底、更为浩荡的铁与血的洗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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