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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的时光在两人定期进山杀妖兽的节奏下快速划过。
薛怀瑾和张秋宜也慢慢成了志趣相投的好友。
这天从山里回到家,薛怀瑾换洗过后,背靠着院内老榆树舒展筋骨。视线落在张秋宜身上,她正低着头,仔细擦拭那柄灵剑。
剑刃在日光下偶尔闪过一道冰冷的弧光。汗水浸湿了她鬓角的碎发,粘在微红的脸颊上,眼神却沉静专注,透着股扎进骨血的韧劲。
明明是一个木系法修,平时却手不离剑。在这无人用心修炼的大环境下,一直保持清醒,在努力提升自己,确实难得!
“立仙城,”想到她之前问的事,薛怀瑾望着院墙上跳跃的光斑,声音不高,“云外楼…这些确实是散修的圣地。”
嚓!剑身猛地插回厚重的剑鞘。张秋宜倏然抬头,眼底骤然迸出灼热的光,像极了荒漠旅人陡然窥见绿洲。但那光亮只一闪,立刻被更深的阴霾压下,如同被风吹散的烟缕。
“是啊,”她的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剑鞘上粗糙的纹路,“做梦都想去。可你也知道的,李欣姐。”
她看向薛怀瑾,嘴角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,“我爹娘年岁见长…我走不了。再者,”她嘴角勾起一抹沉重的苦笑,“想凑够路费,怕是得杀一辈子妖兽,还得祖宗保佑别碰上要命的硬点子。”
薛怀瑾沉默片刻,弯腰捡起脚边一块拳头大小、棱角粗粝的青石,五指随意一收拢。
喀啦啦!坚硬的石块在她掌中无声地化为灰白色的齑粉,细沙般从指缝簌簌落下。
张秋宜木灵根69,45岁的筑基后期,资质中等,其实有拼一把的资本。
“这里毕竟安稳些,你可以安心修炼,秋宜……”薛怀瑾拍了拍手上的石粉,目光投向院墙之外,仿佛穿透了砖石,看到了更辽阔也更残酷的天地。
“我从立仙城一路过来,感触颇多。越往西,灵气越松散稀薄,人心也越偏离大道,但确实安稳些。”
“东域人人尚武搏命,求一线仙缘,危机遍地。到了中域腹地,”她微微摇头,语气带着遗憾,“繁文缛节堆叠如山,心思都耗在享乐与勾斗上,更像凡尘俗世了。”
“你想象不到真正的修真界是何等残酷,死人在那边很常见,散修都是在夹缝中求生存,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。”
她咽下了未说出口的话——安稳的代价,往往是抹平所有棱角,浇灭向道的火焰。看着张秋宜眼中那簇不肯熄灭的火苗,她只能在心底低叹。
张秋宜嘴唇动了动……
突然!一个尖利颤抖的女声像淬毒的鞭子,猛地抽碎了小院的安宁:“哥!嫂子!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那声音凄厉绝望,穿透院墙直砸进来。
薛怀瑾与张秋宜眼神一对,同时起身,几步就冲到院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