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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七十二小时没睡了。”秦蕾站在门口,没有进来。
“马上。”
“你三小时前也这么说。”
允禾没有辩解。她把记录本合上,站起身,腿软了一下,扶住桌沿。
秦蕾走过来,不由分说把一件厚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“桥梁的稳定性在下降。”秦蕾说,“盘古引擎模拟显示,如果继续以当前速率恶化,四十八小时内可能出现一次中等规模的规则湍流喷发。届时废渊回廊外围的污染浓度会上升30%到50%。”
允禾看着她。
“你有什么建议?”
秦蕾沉默片刻。
“建议你至少睡四个小时。”她说,“四十八小时后,我们都需要你清醒。”
允禾没有说话。她裹紧外套,慢慢走向门口。经过秦蕾身边时,她停下脚步。
“那匹马,”允禾说,“你养了七年。”
秦蕾没有回答。
“我听到报告了。”
秦蕾还是没说话。
允禾没有回头,推开门,走进走廊昏暗的灯光里。
秦蕾独自站在监测站中央,周围是十二列苔藓样本,密密麻麻的培养皿,闪烁跳动的数据屏幕。远处,警报器有节奏地闪着黄灯,发出低沉而克制的嗡鸣。
祁连山·望烽营
胡大发现自己的伤口化脓了。
这是他瞒着的第三件事。前两件是:他夜里盗汗越来越严重,以及他开始听不太清近处的声音,需要别人重复第二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