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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梅可没有笑,她质问金河:“你是跑腿吗?你闲着了吗,那小寡妇、老寡妇、还有小姑娘你少划拉了?”
本来金河喝酒脸就红了,胡梅这么一说,他的脸更红了。
他磕磕巴巴地说:“哪有的事儿?你净瞎扯。”
“我瞎扯?你这些年钱少挣了吗!都哪去了?”面对胡梅的质问金河是彻底傻眼了。
这就是所谓的揭底怕老乡,胡梅当然知道金河的底细。
“宁在花下死……”我刚想再往下说,也是为了忽悠金河,但胡梅瞪着眼睛看着我问:“你说啥?”吓得我哪还敢再说。
急忙改口说:“要在花下死,那也太不是东西了。”
胡梅听了才没了紧张的神情,她微笑地看着我说:“这就对了!”
我们相视一笑,这一幕让金河看到了,他说道:“你们俩干啥呢?眉来眼去的。”
“谁眉来眼去的了?你净胡扯。”胡梅呵斥金河。
“行了,说说你来年的打算吧!还这么胡混啊?”
金河看胡梅问他,便喝了口酒,放下酒杯说道:“来年就是挣钱,挣钱娶胡梅。娶到家天天搂着。”
金河的话好悬没把我笑喷了。
胡梅看着金河气愤地说:“熬瞎你眼睛吧!这辈子你是别想了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“对,我就是要吃天鹅肉,挣着钱了我天天吃天鹅。红烧天鹅、干煸天鹅、油炸天鹅、铁锅炖天鹅。专门吃母天鹅。”
听了金河的话,我接着说:“就凭你这个缺德的想法,你就挣不到钱。”
“干啥啊?重色轻友啊?不是我们俩先认识的吗,这咋的帮胡梅唬上了呢!这好看真是有力量啊!”
“别湖沁!还是想着多挣钱是正事!”胡梅说完又问我:“你啥打算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