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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不起。
可是你为什么没有动呢,为什么只是微微抬起眼睫,用那双还残留着水汽、却已然恢复了几分平静的琥珀色眸子,静静地看了我一眼。
对不起。
那一眼,没有任何情绪,却比任何指责都让任佐荫心慌,她连忙自己凑过去,半抱着任佑箐,帮她把手臂套进袖筒,然后将毛衣一点点拉下来,整理好,覆盖住那布满痕迹的身体。
为什么只是安静地,顺从地任由她摆布,不反抗,不迎合,不说话,只是用那种平静的诡异的温柔目光,静静地注视着我每一个悔恨地,小心翼翼的动作。
做完这一切,任佐荫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瘫坐在地上,背靠着琴凳,跪在任佑箐腿,仰头看着坐在琴凳上、已经衣着整齐,神情平静的任佑箐。
那架钢琴沉默地矗立在一旁,残留着泪痕,汗渍和暧昧的水光。
——任佑箐最后还是微微动了动,想从琴凳上下来,身体却依旧虚软,任佐荫立刻察觉,伸出手,扶住了她的胳膊,让借着那点力,有些踉跄地站起了身。
她站直了,低头看着依旧跪坐在地上,仰头望着她,满脸泪痕和惶然的任佐荫。缓慢地,抬起一只手,用指尖轻轻拂去了任佐荫脸颊上一滴泪水。
“任佐荫。”
“啊…嗯?我在。”
“不要愧疚。不要难过。”
……
下课。
……
任佐荫坐在空无一人的琴房里,手指无意识地悬在黑白键上方,空气里好似还浮着那股味道,她的泪,和某种更私密潮湿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