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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眼前这形容枯槁的消瘦妇人,卫淑妃只觉她这问题可笑至极。
为什么?自然是为了保住她们母子的前程了。
当初她身为唯一皇子的生母,可谓风头无两,先帝甚至还曾口头许诺过将立长子为储。
可她还是放不下心来,毕竟徐后并非不能生育,若来日徐后再诞育子嗣,朝中的徐家党羽必定会力保徐后之子上位。
她只好与同样视徐后为眼中钉的姜太后联手,使尽手段将徐后逼疯,致使帝后彻底决裂。
本以为这就稳妥了,谁承想,先帝竟一改往日的作风,开始广纳后宫,荒淫无度。
眼看着后宫妃嫔相继有孕,还有个出身高门的顺妃张氏顺利诞下皇次子……她怎么可能坐得住?
只有先帝早早驾崩,她所生的皇长子才能稳稳当当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。
可若早知太子非她所出,她定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冒险行事。
正?在此时,又是数道剧烈的电闪雷鸣,骤雨如飞瀑倾泻。
雨珠敲击殿檐的声响将沉浸在过往的卫淑妃拉回现实。
事到临头,卫淑妃仍想狡辩,她故作茫然无措,“徐姐姐,我没有,我是冤枉的……”
她又挣扎着扭头往回看,神情哀婉,“圣上明察!我也不知清宁宫为何会有什么催情香料,求圣上明察,我是清白的”
“淑妃娘娘是真的不知情吗?”杨满愿平静地打断她的话。
“这半年来,娘娘您曾多次称病宣召太医,每回症状都大相径庭,所有药方里分散出现过蛇床子、依兰花、广排草、母丁香、龙脑香、麝香,这些凑齐正是暖情香的配方,是巧合吗?”
闻言,卫淑妃倏然抬头,瞬息从脊背腾起股彻骨寒意。
这杨氏怎会知晓如此多内情?她自问已足够谨慎小心……
卫淑妃深吸口气,强自镇定地反驳:“药方都是太医开的,我又怎知里面都有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