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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头落下的瞬间,灼热的痛感传来,光洁的皮肤被烫得通红。
她的脊背因疼痛而紧绷,却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终于,最后一笔落下,香头重重地碾入,断裂在了皮肉中,这场酷刑才算是到了尾声。
而从始至终,身后的禅室中,木鱼声都在不疾不徐地敲着,没有过一丝错漏。
桑妤僵硬地起身,缓缓穿好衣服,回了房间。
这天夜里,她背上的烫伤逐渐肿胀,变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水泡,一碰就撕心裂肺地疼。
睁眼熬到天亮后,桑妤独自去了医院。
上完药回来,她就被等在门口的保镖拦下:“少爷受住持邀请,回云山寺宣扬佛法了。”
“夫人说你心思不纯,也该去好好聆听。”
桑妤并没有拒绝的权利,就被保镖们送去了云山寺。
数千级阶梯只能徒步而上,对于被蛊毒折磨的桑妤来说,无异于一场酷刑。
等她到达云山寺时,里面早已被学习佛法的善信们围得水泄不通。
桑妤被齐家保镖带着走到近前,抬眼间,就和讲经台上身着僧袍的齐宴礼视线交错。
他眸色未动,只一瞬,便收回了目光。
枯燥的经文,在齐宴礼的徐徐道来中,仿佛有种魔力,让桑妤暂时忘却了身体的疼痛。
恍惚间,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。
那时,桑妤常常偷跑到云山寺看齐宴礼。
儿时的他不似如今冷漠,二人一起吃斋饭、抄经,爬到后山的树上挂许愿红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