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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心里涌上愤怒,爸妈来接她时戴暖只有三岁,冒认的事儿很大可能是戴家人一手操纵的。
但前世戴家人却老老实实地把她送回去了,在其中发挥作用的变量是什么?
“手疼吗?”周纪淮突然问,打断了温知乐深沉的思考。
她没想到周纪淮观察得这么仔细,不由得转头看去。
男人容貌出色,剑眉深目鼻梁高挺,嘴唇纤薄,双眼皮褶皱浅而流畅,气场本就锐利,眼神更是冷淡:“你可以松手了。”
温知乐刹那间松开安全带。
她心里的愤怒需要一个发泄点,所以不自觉收紧了手,用力握住安全带的硬扣子,想让手心疼起来:“谢谢。”
周纪淮嗯了一声。
约半小时后,吉普车驶入江河县,他瞥着道路两侧找停车点,随口问:“你坐不坐公交?”
“坐的,我要去客运站买票。”
温知乐把钱递给他,看见面值时愣了愣,这是88年5月才发行的百元纸币,布包里居然还有戴家的钱?温知乐想到这里就想笑,真挚道谢后把钱递过去:“我没有零钱,麻烦您找零了。”
周纪淮看眼钱,又看眼她怀里抱着的包。
一百块,不像是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能拿出来的。
偷钱出逃?不太像。
这小女孩眼神干净,不像这种人。
他想了想,人是他带出来的,出了事他要负责:“你买票要去哪儿?”
周纪淮嗓音偏冷,配合他那张清冷容貌很没有亲和力。
温知乐犹豫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