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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3章（第2页）

是出于妒忌还是什么其他的情绪，他自己也分不清楚。

因为他越来越失控了。

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对程允的感情很复杂，可能是爱，也可能是恨，也可能是独占欲。

他有时想把她做成标本，藏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一个人观赏，有时候又想堂堂正正跟她站在一起。

程允给了他一巴掌。

他一阵恍惚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忽然想起自己和程允的第一次见面。

精致漂亮的小女孩，对着一只小小的蚂蚁说：“真可爱。”

现在的一切，是他想要的吗？

他想不明白。

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。

程允是他的执念，又仿佛只是他做下一切的借口。

程允本来该做原本那个世界的神，他将程允引到其它时空是违反世界法则的，所以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。

这代价使他在最后不敌程允精心准备的法器，功败垂成。

魂飞魄散的前一刻，他闭上眼睛，眼前走马观花般闪过自己从走到这人世间所经历的一切。

他似乎得到过一切，又似乎一无所有。

他为什么来到这世上，又为什么做人的初心，早已在岁月的磨折中无法寻觅。

但是做人真的很苦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