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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挺影响的,一群人边吃边看她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下饭菜。
上车后,沈砚舟给她拿了一盒纸巾。
她也没好意思抽太多,只擦了擦手和头发,裤子反正几乎湿透了,回去直接换。
这场雨来得又大又急,前面的下水道被堵,道路积水严重,有人在清理下水口。
沈砚舟把车停那儿等着。
许轻宜把那个菠萝瑞士卷递过去,“老板送的,你吃吗。”
沈砚舟转头看了一眼糕点,嘴皮子动了动,“不吃。”
他拒绝得实在是太直接,声音跟外面的雨一样凉凉的,低而平坦。
许轻宜原本想还点人情,只好把糕点放在了中控台。
下水道终于清理完,车子缓缓启动。
沈砚舟把她送回了楼下,她说了声谢谢准备下车,但是车门拉了好几下都没拉开。
他身高手长,越过她提了一下门把,然后往外推。
没推动。
为了方便他发力,许轻宜尽可能把身体贴向身后的座椅。
沈砚舟倒腾了几下,都没弄开。
他倾斜过来的身躯就在她面前,侧脸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三四厘米。
许轻宜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淡的海藻味,他跟她认知里的修车工大相径庭,身上总是干干净净,没有异味。
她很喜欢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