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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养一周后,游凭星不像之前那样喘气都疼,现在已经能小幅度活动,只是偶尔深夜盗汗,睡不安稳。
独栋病房的窗户宽敞明亮,窗外绿意盎然生机勃勃,窗内游凭星形容枯槁弱不胜衣。
军官们听闻元帅苏醒,蜂拥而至。今日来访的是C分队上将解彦。
游凭星性子冷,解彦是为数不多的与他有来往的军官。刚入伍时,解彦对他诸多照顾,每次星际作战都会指挥他去相对安逸的区域。
二人在军区这些年一直有来往。
解彦惊讶道:“元帅,您怎么瘦了这么多?”
游凭星曾是帝国总人口中占比不到0.01%的S级信息素Alpha,大街小巷铸满他的雕塑,学院将他写进教科书。现在他是腺体受损、无法在驾战舰、让军官担心的废人。
曾经有多辉煌,现在就有多落寞。
“我最近在减肥。”游凭星搪塞而过。
解彦带来瓶烈酒,双手呈予游凭星,“这……这是皇帝送您的。”
游凭星伤口未愈,酒精会刺激伤口延缓愈合。皇帝故意送烈酒,就是想让他多躺会儿。
世人皆知,元帅唯皇命是从,是帝国皇室的狗。
当狗最重要的就是听话。
游凭星为表谢意,将酒瓶摆在病房最显眼的位置。
解彦传完话,汇报完军务,提议:“元帅久居病房,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
初春阳光温柔,窗外柳叶新绿,枝头嫩芽在风中轻轻摇曳,游凭星开窗捉风,指尖飘过丝丝凉意。
游凭星腺体受损后一直窝在病房,心中烦闷,便道:“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