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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看到这里,必然又要凶我了,说我不应该说这样的胡话。
可是阿衍,我说的并非胡话。
你总是问我为什么每天都那么忙,为什么无论你什么时候回家我都在书房加班。
其实许多时候我并没有在加班,我只是想,阿衍还没回来,我怎么能睡得着,我又想阿衍如果回来了,他总是想要撒娇的,那我那时能抱抱他,多好。
哪怕只是给你做一碗西红柿鸡蛋面,任你吃完后把油糊了我满脸。
我与你总是这般,无论年岁怎样增长,都如同少时,恩爱不疑,这样我很欢喜,我想我们必定应当这样走过一世。
可是我唯一没有等到你的那一次,在抢救室外等着你时,我才突然想,原来我真的可能失去你。
而如果失去你,我当再怎样活下去。
我想我或许活不下去。
所有人都说我沉稳理智处处周到,绝不会感情用事,犯不应当犯的错误。
可是阿衍,我那天满脑子想的都是,如果没有你,我找不到任何活下去的乐趣。
我或许会照顾子衿长大,或许会照顾姥姥姥爷至终老,或许会撑着把你在意的一切保护下去,那是我继续活着的意义。
可是我不会再有活着的期待和乐趣。
我知道我这般想,偏执又不讲道理。
但是阿衍,人世间的事,本就没有道理可以讲。
我与你的相遇,便是源自一场不讲道理的别离,而我与你的相知,亦是一场不讲道理的偏爱,所以我与你的相守,为何不能是一场不讲道理的执念。
曾有人问我到底是天生喜欢男孩,还是后来才喜欢男孩。
我想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