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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语气显然带着一丝不悦。
池欢直言:“我只是来拿回我的东西。”
她大大方方地走向秦韵,直接在她面前摊开手,眼神上挑示意。
秦韵撇过头,不屑道:“你在说什么鬼话,我听不懂。”
“耳环,还我。”
闻言,秦韵蹭地站起来,语气颇为不爽:“什么耳环,谁拿你东西了?我今天戴的耳环,是我爷爷送我的!”
池欢冷冷看着她,没说话。
秦韵见她这样,冷哼一声便开始奚落起池欢来。
“我说池欢,从前我叫你一声嫂子,顶多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。但现在,你什么都不是了,那我爷爷买的这对耳环,自然也就不再是你的东西,是我们家的东西,明白吗?还有,今天是我生日,谁允许你随便进来了?”
池欢的脸彻底冷了下来。
既然秦韵这种态度,她也不想再跟她多费口舌,直接抱臂看向秦骆。
秦骆也知道那耳环是爷爷曾经送池欢的。
“秦少爷,离婚协议里财产分割写得清清楚楚,你们家的钱我一分不会多要,但是你应该不会健忘到,忘了这对耳环是我的东西。”
她的声音略带讽刺:“怎么,还是说秦家已经落魄到了要非法占有你前妻财产的地步了?”
这样的话任谁都听着刺耳,更别说秦骆。
他以前从不知一向对他顺从的女人,伶牙俐齿起来会这样呛人。
最里边的沈宴倒是看得起劲,他淡淡笑了一下,把烟和打火机搁到一旁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