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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认雄虫不是在开玩笑之后,艾伯纳弯下腰,虚虚地抱住了他。
他刻意留出来的空隙立刻被雄虫主动贴近了。一团纤细的小东西,猛地钻进他怀里,贴上他的胸膛。两条细细的手臂,费劲地抱紧他的腰,用力得手指都在战栗,还努力伸展自己。
是温热的。
……是真的。是真的。不是梦。不是梦。
他还活着!
他还活着!他还有了手!有了腿!
它们是那么光滑,那么有力啊
“呜……”
阿德利安发出一声沙哑的哭泣。
他一抽一抽的,肺深深地喘了好几口气,胸腔下凹进去又凸出来。
他没有嗅到消毒水的味道,只品尝到了还带着点花香的清新空气……是春天的气息。
伪装了十八年坚强的少年,在陌生人怀里,压抑着嗓音,剧烈地哽咽,接着嚎啕大哭。
“呜呜呜哇啊啊啊!”
艾伯纳惊慌得不知所措。那双冷淡的蓝眼睛睁得大大的,难得露出了茫然的神色。
他不知道,那是阿德利安有生以来得到的一个拥抱。
……现在完全看不出来当时哭得湿哒哒、特别可怜的样子了。小雄虫长大了一点,又乖又安静,再没有哭过。
也再没有那么用力地抱紧他过。
艾伯纳不自觉摸了摸束紧的腰带。
“教授,那我先回房间了。”阿德利安说。
雌虫回过神:“去吧。”
他说完,阿德利安却还没动,探着脑袋观察他。
艾伯纳问:“还有什么事?”
他嘴角往下撇了一点,阿德利安一看就知道,这只外冷内热的雌虫,刚刚肯定又想跟他亲近了。就像特意带着他绕路去看花田,被他碰碰手就会停下工作,还允许他坐在他的实验桌上晃腿。
不过,艾伯纳实在是别扭又含蓄,跟研究院别的热情洋溢的亚雌们完全不一样。没办法,只能阿德利安主动一点了!
所以小雄虫踮起脚尖,张开双臂:“来抱抱吧。”
艾伯纳张嘴就要拒绝,阿德利安又说:“我好久没抱教授啦。让我抱抱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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