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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,”脑中抽痛不减反增,说话都有些累,狐川辻人闭着眼轻微摇头,“送我回去就好,辛苦你了。”
久久无声。
等他想费力睁开眼时,温暖触感盖在眼上,宽厚手掌熨贴眼皮,将昏沉刺痛的视界压下大半。
这么做的人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先睡一会儿,辻人。”
发动机再次启动,速度轻缓平稳,逐渐地、他似乎真的睡了过去。
迷迷蒙蒙间似是做了个梦,梦很真实、触感仿佛真切留下,虚幻又缥缈中掺杂着让人颤涩的战栗。
手指被咬着,叼衔在口中,薄软的唇瓣滚烫又冰凉,或许只有在梦中才会有如此复杂的感受,一路亲吻绵延。
梦里的他似乎很不喜欢被缠着紧紧的这种行为,总是想挣脱摆开,可是那么做的人又是耐心出声哄又是亲手指亲脸颊亲后腰,甚至还、还……更加过分。
哄着他哭又亲掉眼泪,还在那自顾自说着什么“好久”、“回来”、“十几年”之类的话,总之毫无逻辑,通篇只记得深入骨髓的颤栗与愉悦,清浅浮沉,全是哄着温柔对着他。
最后消散大脑印象里的是一双浸了汗水与潮意的眼睛,与压低到几不可闻的呢喃。
……
醒了。
他真的醒了。
头不疼,腿不酸,全身清爽干净,一览无余。
狐川辻人躺在自家大床上,茫然、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