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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化了这个念头,鹿饮溪看着床榻上的女人,犹疑片刻,小心翼翼靠近,跪在她身侧,伸出左手,想碰一碰她。
梦而已。
镜中花,水中月一般的存在。
指尖将触到她红唇那刻,鹿饮溪硬生生刹住。
她怕吵醒她。
她的睡容沉静柔美,在月色下好似一幅水墨画,清幽疏简,浓淡皆宜。
鹿饮溪不忍心吵醒她。
修长的手指停在红唇之上,将碰未碰,温热绵长的鼻息拂过指尖,指尖随之轻颤。
鹿饮溪蜷起手指,缩回手臂,静静的,只用温柔的目光描摹她的容颜。
随后抬头,借着亮堂堂的月光,打量这个陌生的房间。
三面白墙,一面落地窗,房间物品很少,一眼扫见了床头柜。
柜上摆了一叠期刊杂志、一根墨蓝色签字笔、一个黑色眼镜盒,还有……
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。
为什么要在床头放一把匕首?
鹿饮溪皱眉不解,转瞬又觉得这个梦境太过真实,入眼所见,纤毫毕现。
正看得出神,左手手腕蓦然缠上一抹冰凉的柔软,鹿饮溪下意识望向枕上的女人。
枕上的女人,双目微阖,一手揉按眉心,另一手钳制鹿饮溪手腕。
手腕被捏得发疼,鹿饮溪微微蹙眉,没来得及出声,扣住皓腕的手陡然一拽,鹿饮溪半身不稳,顺势跌进那女人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