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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（第2页）

我坐在病房里给老东西削苹果，修长的手指下按着尖利的刀刃，

身边是我朝思暮想着要杀死的仇人，

他没了香水和西装的点缀，整个人不过是一团五十多岁，暮气沉沉的肉罢了。

苹果的果肉水分充足，我笑着切下一块果肉放在嘴里，

原先是我对他避之不及，却被他一遍又一遍地家暴，

现在终于轮到我了，

我要把他困在这张病床上，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和自己反目成仇，

还要让他看着他的公司被我据为己有，最后让他含恨而终。

6

老东西卧病在床的时候，顾长云还来过。

当时老东西已经恢复了听力，我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。

顾长云问起来，我就说父亲现在还没醒，没什么知觉。

顾长云听到之后马上卸下伪装，当即对着自己老爹开始三字国骂，

说都是这个臭老头事儿多和秘书睡觉，搞得晚节不保，

最重要的是害得自己被兄弟们笑话，让自己好没面子。

还说这臭老头怎么不去死，他死了整个顾家都是他的了，就没人敢笑话他。

我马上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，又惊又怒地把顾长云骂了一顿。

顾长云也不甘示弱，嘴上跟掏了大粪似的又脏又臭，连着我和父亲一起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