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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幸好当初我姐姐不曾嫁过来,观舟姐姐聪慧,还被算计成这样子,更别说我那软弱的姐姐了。”
“这也说不准,你姐姐性格温婉,遇事能忍的,兴许也能平安度日,但观舟那孩子,自是有些想法,老公爷跟前有房妾侍,带着丫鬟跳了井,活的死的,都是观舟下去捞上来的。”
嚯!
“观舟姐姐还做过这样的事儿?”
文令欢大为惊叹。
老夫人笑道,“是啊,这姑娘是个厉害的,所以公府的老夫人看不上她,如今瞧着她身处险境,想到的绝不可能是搭救一番。”
秦夫人生出一抹担忧,“可会落井下石?”
“若有机会,不无可能。”
秦家婆媳三人闲谈,还真是一语成谶。
慈宁宫里,一片缟素,哭灵的命妇宗亲,嗓子嘶哑,个个眼圈泛红,瞧着倒是悲伤得很。
裴秋芸跟着母亲,也是哭得嗓子冒烟。
实在吃不住这个苦,瞅空偷偷走出宫殿,寻了个偏僻之地,打算偷会儿懒。
刚落座,就听得身后有个嘶哑的声音。
“郡王妃,若不来吃口热茶。”
裴秋芸闻言回头,看到旁侧站着披麻戴孝的女子,定睛看去,赶紧起身,“原来是福满公主。”
“郡王妃,这是秋茶,吃一盏润润嗓子。”
旁侧跟着淬灵,端着个托盘,裴秋芸轻叹一息,走到刘妆跟前,“公主悲恸之余,还是要注意身子,我这里多谢妹妹体恤。”
她也顾不得客气,接过淬灵送来的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