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萧苍虽说不曾成亲,也鲜少涉足男女情事,但他管着萧家这么大的摊子,见多了虚情假意的恩怨,也看多了权衡利弊的背信弃义。
当然,在他眼里,男人之中能做到裴岸这样深情不二的……,不多。
可那又如何?
“四表哥,你好生想想我说的事儿,反正你很快就要外放做官,天高皇帝远的,再娶一次观舟,未必就是坏事。”
裴岸听来,一直很压抑的心情,竟是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别闹,这万万不可。”
即便能走到换了身份重新过活,可再想入公府的话,倒也不是说容易不容易的事儿,而是会有很多双眼睛盯着,一旦被人发现是死刑犯复活,那裴家的麻烦可就大了。
“此案,不是观舟所为,她本就清清白白,何须遮遮掩掩过活。”
“四表哥, 可是观舟认罪了。”
这是死结。
萧苍性情执拗,嘴巴像啐了毒一样,说话可不留情面,“她认了罪,这是最糟糕的,果然是大学士家娇养出来的女儿,为了几个仆从,硬生生不想要自己的性命了。”
裴岸未语。
一度,他也在心底斥责过宋观舟。
可真正看到临山四人的伤势,就连其中最为懦弱胆小的阿鲁,被折磨成那个样子,也没有吐露对宋观舟半个不好的字眼。
为奴为仆, 临山四人做得够够的。
他站在宋观舟那处想,也能理解宋观舟的心软,虽然……,他不会这么做。
萧苍的馊主意,肯定不成。
他舍不得宋观舟一辈子隐姓埋名的过日子,洗脱嫌疑,清清白白做人,是裴岸的最终目的。
屋内,二人正在闲谈。
耳房里,蝶舞蝶衣眼泪汪汪,拉着忍冬说道,“冬姐,我们是伺候少夫人的,而今少夫人还在监中,四公子明日就要打发我二人回秦府,这哪里使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