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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穿成你现在这样会被当成自首,而不是报案。”雁行说。
雁行不疾不徐地在面板上按了几下,节奏复杂的爵士乐从音响中流出。
Captain趴在客厅的地毯上,教父则被关在玻璃门外面,正在用嘴撕扯一个新的玩偶,类似这样丧生的小东西院子里还有一堆。
侯灵秀一边想着我就不系把你分扣没,一边泄愤似的用力把带子拉下来扣好,然后弯腰去按车上音响。
侯灵秀穿好衣服又磨蹭了一会,从行李箱里掏出8顶不同花色的棒球帽,等他选好一顶合适的出来,雁行已经不在房子里了。
侯灵秀不屑道:“老土。”
门背后的穿衣镜里映出少年精瘦的躯体,因为缺乏锻炼显得苍白而又干柴,用力鼓起的肌肉像热烘烘的蛋挞上冒出的小泡,一按就瘪,和自己想象中有震慑力的骇人形象相去甚远。
只见他正勉强地撑着车门站起来,一点点地靠手臂的支撑把自己转移到驾驶座上。
雁行奇怪地看着侯灵秀。
刚剪完短发还不适应的少年下意识地挠着脖子,不以为意道:“他们的领号机上有问是否是老人、残疾人,我就选了。”
雁行不理他,转动旋钮,把声音开到最大。侯灵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雁行挑起眉:“那是问你是否需要特殊帮助的意思。”
民警示意他们坐下。
桌子前的两把椅子被撤走了一把,给雁行留出空间。
“同志您好,”他推动轮椅上前,“我弟被人网上诱拐了。”
民警抽出一张表格:“描述一下具体情况。”
侯灵秀走过去坐在另一张椅子上,黑着脸不说话。    雁行揽住他的脖子,把他的脑袋压下来,贴着耳边威胁:“说,不然我马上叫你妈过来。”
在民警和雁行的双重压迫中,侯灵秀终于勉为其难地开了口:“网吧里……”
“等等,”民警说,“帽子摘下来,记录仪要录像。”
侯灵秀摘掉帽子,无奈地抓了一把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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