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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（第3页）

他会把馒头丢在地上，让他像狗一样爬去捡，腰身却被他自身后揽住，在他指尖即将够到馒头之时拉他回去，在一个被灰染脏的馒头前，握住滚烫的阴茎拍打他的屁股，摩擦他白精滴答的穴，掐住他的腰顶胯操进去，一边操一边磨着他双膝往前进，摁下他的头埋进馒头里，嘴角向两边咧起，笑着命令：“吃。”

也会在他渴的时候将飞机杯套进他的阴茎套弄，把他操射，倒出飞机杯里的精液，接住他射进他肚子里的尿，将他（烛观）的精液和他（烛淼）的尿液混在一个杯子里，把他抱起放在浴室的镜子前，穴里吃剩的精水在冰凉的黑色大理石砖上蔓延，一滴一滴如藕丝滴在地上，温柔地抚摸他的脸，杯沿贴向他的唇，哄他：“喝吧，哥哥。”

烛观说：“五千块换你憋了一年的好奇心不算溢价吧。”他微笑望着面如死灰的贾之北，“转钱，现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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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（无魂版）：知道这种事我要被灭口了吧，不要啊，我是聋子我什么都没听到

我讲笑话你不笑？扣钱

18.

窗户上写了字，怎么也得回去看看。

贾之北开车带他回家，路上难得没说话，手搭在方向盘上默默开车，安静的不像本人。

等到了小区，上了楼，烛观掀开窗帘，查看昨夜黑影待的位置时，贾之北总算说话了：“你今早讲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见。”

拙劣的障心法，烛观头也没回，淡声道：“我乱讲的，你真信了。”

放在往常，贾之北绝对跳起来叫他还钱，赶紧把早上收下的两万块还给他，但他此刻不敢乱喊，烛观每次说话的语气和表情都太淡了，他捉摸不透烛观的心思，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说笑。

不过有这话在先，他不需犹豫地选择“相信”，长透了一口气，走到烛观身边，好奇摸着干干净净的玻璃窗：“你不是说他昨天在这写字了吗？一点痕迹也没有啊。”

“……”烛观放下窗帘。

窗帘后也没痕迹，因为他家被人打扫了。

进门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，走到窗边，发现原本落灰的窗帘下洁净如新，地板锃亮，才明白那股不对劲源自哪家里太干净了，像刚拖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