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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同学们尽量从血管远端开始下针,如果一针进不去的话,还能继续往里打,要是从血管近端开始,就没有试错的机会了。”
这不是于遥的专业知识,能讲得熟练是因为他提前做了很多准备,书上的内容一字不落地背下来,又看了好多视频,前几天还专门去动物房帮忙,就为了练练手感。
他的声音很温和,做示范的时候会下意识切换到教于星小朋友的模式,尾音会稍稍扬起来,像个小钩子在顾淮洲的心上打转。
顾淮洲心里痒痒,不敢再看他灵活的手指,可是一抬眼,又看见他翘起的睫毛,跟着眨眼的动作微微摆动,薄薄的嘴唇一开一合。
他讲的东西,顾淮洲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只是突然觉得天气真的有点干燥,还需要冰糖雪梨败败火。
直到于遥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他的腰,他才回过神来,侧腰痒痒的冒出鸡皮疙瘩。
于遥一手抓着兔耳朵,另一只手拿着针,没有第三只手固定针管了,这里必须要助手帮忙的,可是胳膊实在是只能碰到顾淮洲的腰,又总不能当着学生的面说顾老师在走神,只能镇定地继续往下讲,“大家看到针管里回血了就可以用胶带把针固定在耳朵上,实验过程中如果觉得麻醉不够,就可以再补一点利多卡因。”
顾淮洲赶紧扯断一截胶布贴上去。
于遥做起来还算顺利,但是学生们始终是第一次上手,还是头一次碰家兔这种大的实验动物,自己动起手来就漏洞百出,这个麻醉打不进去,那个三通管接不上,于遥跟个保姆似的每一组都亲自过去帮忙。
只是他再耐心也抗不过学生手忙脚乱,有一组主动脉插管之前,没结扎好,眼科剪一刀下去,动脉血射出来老远,动手的学生全都避开了,反倒是站在一边监督的于遥没能避免,直接就被溅了一身。
幸好于遥不是娇滴滴的omega,不仅没有被吓呆,甚至眼疾手快地抓过一边的纱布,直接按住了兔子的血管,另一只手重新拿过线开始结扎。
顾淮洲听见学生们的尖叫声走过去的时候,于遥已经止住了喷血的动脉,只是白大褂上沾满了斑驳的血迹,明明白白地写着方才的鸡犬不宁。
心里明明知道,这点动物实验不至于出什么事,实验室养的兔子也没什么细菌病毒,于遥是很安全的,但是看见他身上刺眼的血迹,顾淮洲还是觉得心里闷闷的。
“白大褂先脱了吧,这件就不要了,我再给你买件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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