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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（第3页）

楚照射精时，朝云失神落魄地后仰着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打开浴室花洒，温暖的流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和地面，楚照解开金属链，朝云机械地冲洗干净后，回到自己的单人床躺下。楚照自觉地留下做地面清理，打扫完毕，才擦干身体走进卧室。

朝云躺在靠窗的单人床上，整个人缩在被窝里，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。

“小云，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楚照小心翼翼地问。

被窝里动了动，像是在摇头。

“那，你是不是生气了？”

“没有，我只是……”朝云的声音很闷，听着好像要哭了，“我很难接受自己这样……”

在楚照的预想里，朝云再不喜欢，最多是给他一巴掌，没想到实际是这个反应。他连忙探进被子里，漆黑的一片，只能感受到朝云湿润的发梢，还有稍高的体温。

“我、我没想到你这么不喜欢这个。”他摸索到朝云的肩膀，顺势向上触摸到柔软的脸颊，指腹轻柔地蹭着，心里打鼓，脑子里能想到的话一股脑儿地倒给了他，“我们回家后，我给你看一次，我们就当扯平好不好？不对不对，你是不是嫌这个恶心？那我们不做了……”

朝云拖着疲惫的身体向里挪了挪，掀开被子的一边：“上来吧，有点冷了。”

楚照见杆就爬，一骨碌钻进去。被子里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，朝云已经穿上了睡衣，背对他躺着。

“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，如果你不想回答，也没关系。”

楚照吞了吞唾沫：“你问，我没什么不能答的。”

朝云抛出了那个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的问题：“你和前任在一起……有做到这个程度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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